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初见Berlin

01.12.2009

6.35AM/FRANKFURT, LEONARDO HOTEL


抵达BERLIN火车站时,初冬的典型天气,细雨绵绵,暗沉沉的天色,笼罩着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

从火车开始驱入BERLIN边缘,在前往旅店的路途中,BERLIN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单调,低建筑物,很多树木,叶子遍地凋零,马路上的车流也蛮轻缓。

那是我第一天在BERLIN的感觉。

我入住的旅店座落在CharlotteN区,放好行李和一般梳洗过后,我开始了礼仪式的街心漫游,细雨还在缓缓飘落,我的右脚板经过这几天的激烈漫步,开始有点僵痛,但我还是决定出去走一走。

走出旅店,便看见圣诞节的霓虹灯县挂在左边的街道上空,很自然的便向那边走去。

是的,另一个圣诞市场,围绕着一座坍塌得只剩下尖塔的教堂。尖塔的两旁陪衬着两栋四方形的建筑物,一座是宽阔而较矮的新式教堂,另一座切是窄狭的高塔。这两间建筑物都没有窗口,整道四面八方的墙壁都是小格子,每一个格子都装上浅蓝的彩色玻璃,外面看去还不觉得怎样,当我踏入里边时,那股蓝色的震撼叫人看了深深迷眩,由于四面的墙壁朝光的角度都不同,所以每一片玻璃筛滤过的阳光都炫耀着不同质感的蓝色,拼凑成一片眩目的光与色的图腾。

这样前卫的教堂,我还是第一次见过,不是在纽约或芝加哥,而是在历史气息浓厚的BERLIN.


来到BERLIN,我开始看到较多不同肤色的民族,黑人特别多,一些是非裔,游客也不少,开始听到以其他语言交谈的人群,像我一样胸前挂着相机,典型的按机症后群,看到什么拿起相机就拍,数码相机的来临更加恶化这种病症。除了无数的异族和游客,这里也出现了其他德国城市鲜有的乞丐和露宿街头的无家可归者。


是的,落魄的乞丐,孤苦伶仃的街头露宿者,挣扎地生存在德国这样富裕的国度,贫穷已渐渐成为整个环球村的现象。


靠近旅店还有BERLIN动物园和水族馆,水族馆是一座由红砖砌健起来的建筑物,外墙摆示着各种水类生物的石雕。水族馆旁边就是动物园,最叫我惊讶的是动物园的拱门设计,竟是中日混合的外观,日式的孤形屋顶,叠上青色的中式瓷瓦,拱门的两根柱子建立在两只巨大的蹲式石象背上。


这样的一座拱门,出现在欧洲的一座城市,那种唐突的格格不入叫我愣在那儿好一阵子。


除此之外,在BERLIN的这一区就只剩下一排排的商店,一栋又一栋的巨型商场。那晚我在其中一座购物商场的顶层用餐,这间“WINTER GARTEN”是一间自助餐式的餐馆,不同的是你只支付自己所拿的食物量,培养你对自己饮食能力的责任感,避免“付了钱不吃白不吃”的浪费心理。


用过晚餐,我穿越周末拥挤的人潮,走过以无数霓虹灯构架的圣诞树,雪人,回到旅店,绵绵细雨依然不断飘落,可能进入深冬之后,这些牛毛雨就变成飘雪了吧。


8.14AM



Saturday, December 12, 2009

湖泊围绕的Hamburg

11.53am/前往FRANKFURTICE火车上


27号清晨醒来,吃完早餐便退房转移到第二晚的酒店,顿时仿佛从地狱升天到天堂一样。


HAMBURG是怎样的一个城市呢?

我只能说HAMBURG 是一座由数个湖泊和水道组织的城市,城市的硬体建设便穿插在湖与水道之间匍匐,高楼很少,听说其中一栋摩天大厦也是涉及一些舞弊后才“偷健”起来的,现在是RADISSON BLU酒店。其他建筑物都只是五六层的高度,座落在市中心的都改装成商店或餐馆,一些在水道旁的餐馆就更特别了,若你靠窗席坐,水道就伸手可及了。

在这里湖泊被成称为ALSTER,在严冬时刻它会结冰,所有的汉堡人(HAMBURGER)都会格外兴奋,他们会在冰湖上散步或溜冰。但那是越来越遥远的幸福时光了,听说去年正月其中一个ALSTER结冰了,只是随着全球暖化危机,许多年来这些湖泊在冬天的最深处还是一片水汪汪。

许多记忆都随着时间的轮齿被咀嚼成粉末,逐渐飞散,消失了。


这次远行公干的另一个挑战是吃。

我戒肉已将近两年了,这次来欧洲第一个念头是有什么无肉餐可吃。德国,呵,让人联想的菜肴不外是腊肠和烤猪手,那我可吃什么呢?

所以我在DUSSELDORF的第一个午餐是一条法国面包夹蛋片,一块TIRAMISU和一杯巧克力。面包美味极乐,但可惜TIRAMISU和巧克力竟甜腻到无法下咽。过后都是沙拉,不同浆料的挂面,以及甜品,各种各样的甜品,TIRAMISU, MOUSSE, PUDDING, CHEESE CAKE, 就是甜品,甜品和甜品。

直到我在RADISSON BLU的一顿午餐,我尝到了至今最叫我难忘的素食菜肴。

它是烘烤茄子,真的没必要去明白它的材料和制法,因为它的味道和质感竟然叫我无法相信里边没有任何肉料,烤得香脆的表层,接下去是另一层比较松软但吃起来切很扎实的白色材料,第三层才是我认得出的紫皮茄子。我吃了几口后, 便求证于招待员,没有肉,她说。

我吃完一半时,的确时有点怀疑和顾忌,我再向另一位男招待员挥挥手。

请放心,没有肉,完全素食。他微笑着说。

这是我在德国三天之后第一次把盘里的食物吃得精光!

连最后一滴浆汁也舔得干干净净,哈,看来自己还没完全脱离荤意熏心的境界。


这次的确没什么时间逛游HAMBURG,只是在JUNGFERNSTIEG区走走看看,潮湿的街道布满落叶,细雨不停的飘落,五时后的夜色里我站在水道旁看一群白色的飞鸟在水面上滑翔,圣诞的霓虹灯璀璨地染亮一些横街,默默地缓烧着寒流泅窜的黑夜。这样的时候来到德国的任何一个城市,到处都可碰见圣诞市场,在HAMBURG也不例外。这次我走道市政局前面的市场,听说这个圣诞市场是最热闹的,因为那年龄已好几百年的市政局是游客的热门景点,细致的泥水浮雕,栩栩如生的雕像,容情各异的人物,安详的天使,是谁来到HAMBURG都不会错失的建筑物。


那晚的橡胶晚宴过后,我独自先回旅店,实在是太累了,时差效应好像还未彻底清除。我很快的洗刷过后便揿灯睡觉了,彻夜醒来几次,发现新加玻公司的同事竟然还没回房。

等到他隔天早上出现在房门前时,我已准备出发到BERLIN了,自己的假期就快要开始。


2.32PM


Saturday, December 5, 2009

Hamburg的第一个晚上

29.11.2009

6.10am/Berlin, Crowne Plaza Hotel


这只是我第四次来到欧洲,也没有游访过多少个城市,但HAMBURGBARCELONA之外我最难忘的城市。


这次是我四年后再次重访Hamburg,这次可以直接从机场乘搭地铁到市中心,2.30欧元到Jungfernstieg比搭计程车,甚至机场巴士,便宜多了。欧洲几乎每一个国家的所得税都高得让人不想工作,但政府的基建设施的确是为民众带来方便的福利,取之于人民最终以另一种形式归还于人民。


拖着行李,我和同事走出地铁站时,四年之后依旧逗留在记忆里的Hamburg影像瞬刹间都同时惊醒过来,像一粒粒晶莹剔透的泡沫气球,沸腾般的浮升在脑海里,然后又一粒粒地爆裂。


我走在熟悉的街道上,那股deja vu的喜悦叫我久久无法平息内心的雀跃,设计优美的一栋栋建筑物,明亮的灯火注满每一间商店,瑰丽及精致的橱窗摆示叫人看了有一种悸动的晕眩,尽管天空是一贯那种灰沉沉的色调,流动的人潮穿越寒冷的街心,脸上写着节庆将至的怡悦,空气里闻不到任何与当时天气状况的情绪。


虽然圣诞节还有一个月左右,Hamburg的圣诞市场已经绕围着湖边开始了,白色帐篷井井有条地并排着,缀衬着简单的装饰,生意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这座在市中心的湖中央放着一棵穿戴无数霓虹灯的巨大圣诞树,浮在冰冷的水面上,感觉格外温暖。


我们的行李在走道的砖快上拖出咯咯响的噪声,然后我们拐入Colonneden街,朝我将入住的第一晚旅馆走去。


7.33am



30.11.2009

5.35am/Berlin, Crowne Plaza


由于提早一天抵达Hamburg是临时的决定,一个月前预定的酒店又满了,我的德国同事交由旅游公司定了一间离预定的酒店不远的小旅馆。

小旅馆,其实我不介意,反正只需要十个小时的时间来晚场一场盥洗,睡面和一次早餐。

但这小旅馆的确是有点小,招牌小得你不睁大眼睛看可能就看不到了。

按了二楼,升降机的门打开来时,里边也真的是小得行李大一点就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走出升降机,在昏黄的灯光下还得按一按通往服务台的巨大木门。

不久,沉甸甸的木门咿呀一声被打开,露出一长东方脸孔,是一位韩国妇女。

服务台也很小,就只是一个服务台,左边是一间只有六张桌子的餐厅,右边是一条幽暗的走廊,那儿有四五间客房。

我的房间在楼上,拿着三枝旧式的铁锁匙,升降机打开是,外边的一片黑漆迎面扑来,还真的吓了我一跳,真的是一盏灯也没亮。

但还好,我犹豫地跨出去时,几盏灯泡连串地亮起,老旧的小旅馆竟有类似的亮灯系统,节源而环保,到让我有点刮目相看。

房间就不必赘言描述了,单人床,两扇门的衣柜,一张办公桌,桌上是一架旧款的二十四寸电视,一盏吊灯挂在头上,与门相对的是一面窗,窗外看去是周围建筑物的后面,一座停车场,四时许的天色已悄悄洒下轻浅的夜色,我望着包围着停车场的高墙,马上想到夜深人静时,吸血僵尸恰如一只巨大的蜘蛛攀爬上来。

还有就是那股霉旧的气味,昏暗的光线,和一种纹风不动的穆静,彻彻底底的死寂。

我就这样的在Hamburg渡过了第一晚。


7.08AM


Thursday, December 3, 2009

看见 Dusseldorf

28.11.2009

12.14pm/前往BERLINICE 火车上


27号早上醒来, DUSSELDORF依然笼罩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很冷。

我住入的旅馆不大,用早餐时很惊讶的看到味道犹如柚子的香橼(GRAPEFRUIT),瞬间很有一种家乡的感觉。

匆匆用完早餐后,胸前挂着相机走出旅馆。

入冬的落叶把DUSSELDORF的街道覆盖得有点遍地狼籍,昨晚的绵绵细雨在路上蘸湿了水迹,我没有目地的盲目慢步行走,主道上的汽车川流不息,我拐入旁巷,看见县挂着常春藤的四五层楼高的停车场,古旧但维修的很好的建筑物,一片接一片亮丽的橱窗展示,清冷的早晨切洋溢着节日的欢腾气氛。


这是我出外到异乡公干必定进行的旅游仪式,每一座城市都有本身独特的棱角和颜色,这些都不是唯游热门景点就可捕获的,只有漫不经心地在街道上缓步穿行,观察车内握着驾驶盘的脸上表情,或行人的衣着方式,款式与色彩,当然还有就是摆示在商店内外的花卉,颜色斑斓的各种水果,包装精美的烟肉与香肠,香喷喷的烘焙饼饵糕点,最后还有耐心站在久久没车越过的马路旁等待行人灯转绿的人群,在你身后轻轻按两次铃声的脚踏车用者,偶尔向陌生人问路时对方的神情,你才会点点滴滴的瞥见这座都市的线条。


你才会领悟到这个地方的人文涵养与深度,这就是我们远赴他乡旅游的最终目的。


29.11.2009

2.38am/Berlin, Crowne Plaza Hotel


漫步街心巷尾过后,我退了房,又是步行到公司去。

又是一轮的讨论与会议直到12时中午左右,同事说得赶去机场了。

就在这段赶赴机场的路途上,我终于看见DUSSELDORF城市结构最重要的一个环节,迂缓穿透这都市的莱茵河。(RHINE RIVER)

车子越过衔接大河两岸的其中一座桥,在这桥上我看到一幅摄人心玄的画面,流速轻缓的莱茵河仿佛就止静在桥底下,一旁是十九世纪古色古香的建筑物,现在都被改装成寸土如金的办公室或商场,河岸伸延着宽敞的人行走道;另一旁竟是一片蓊郁如茵的草坪,从远处望去就好像刚刚填上夏天的颜色一样,柔软,寂静,还有一群灰白点点的绵羊,懒洋洋的在草地上进食。

这样的一幅景色明媚得有点虚幻,但切是那么实实在在的摆在眼前。

这是我离开之前DUSSELDORF留下给我的一小块的甜美记忆。


中午二时正飞机起飞了,35分钟过后,还来不及悠闲地喝完一杯咖啡,我们进入了HAMBURG的领空,开始降落。


3.26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