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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December 29, 2024

圣诞节早晨



没有雪花

没有弥撒

没有姜饼

没有火鸡

也没有圣诞老人

只有一些再循环的诗句

用键子把它们绞碎

重新拼叠起来

准备喂食一本书的微囊

日子和嘹亮的阳光

一样安静无恙

时间如湍急的涧溪

岁月却似偃卧在龟背上

进度呆滞得几乎寸步难移

而发丝又竟然快速漂白

就在圣诞节那个早晨

自己误闯入人生的死胡同

走投无路却觉得前路分支太多

无所事事却又觉得有做不完的事

周遭所有的事物

摆动的嘎然而止

噪嚣的喑哑无声

烁耀的如揿灯灭寂

时间的齿轮拒绝转动

在孤独的早晨

圣诞节的那一天

无聊怂恿我走进盛装的商场

圣诞的气味最刺鼻的地方

我走过结满霓虹的圣诞树

一波又一波圣诞歌曲的潮水     

一框又一框涂脂抹粉的橱窗

相拥成堆的缤纷礼物盒

这些皆是一个架构虚幻世界

的最完美组合

而我绕了一圈

我找到了亢奋如雪花

凌乱无序的话声如弥撒

炮制的欢愉氛围如姜饼

而自己却像足一只无头火鸡

依然在踪觅圣诞老人的足迹

迷失在深感不断萎缩的世界

不断被稀释的情绪

日益懦弱的食欲

颜色被氧化的欲望

在分寸干瘪的肢体

唯有遗忘反逻辑地侵蚀着

岁数恣肆健硕壮大

剥开记忆斑驳的砖墙

捣碎成羽轻的微尘

掏空自己走过的人生

在这圣诞节的早晨

Wednesday, September 1, 2021

入夜之前

 Before the Nightfall

入夜之前




As darkness lurks nearby

Soft light scatters in the sky

Just before a new day begins again

There will be a long night in vain

当黑暗在最迫近的距离司机

柔软的光线渲染苍穹

在另一天还未复始之际

漫漫的无助长夜正在等待




碎写国庆日

 碎写国庆日

清晨等到丝雨飘落时

天色就暗了下来

阳光已经多日卸妆

球场的聚光灯暴晒着

濡湿的晦暗

雨急溅洒洒渍滞着

场地我和女儿决定

停止了带着一些被禁止

的遗恨离开恰如生命

里一些已经无法去实践的

种种事情一些与意愿无关

甚至与年龄无关的

失之交臂

一个若无其事的

清晨一场莫名的阵雨

我们驱车离开了某个

时间的地点平凡的

生命有时连一个平凡的

故事也无法启齿

聚光灯依然亮着天色

依然密合着眼睫毛而自己的

生活域境还在封锁

即使另一个国庆日已经到来


雨稍歇之后阳光纤弱地

线穿过围篱外的树巅倾泻

温度很低而且无声毫无

动静的就如每一天无从

理解及追溯的数据麻痹了

几乎每个人的感官失去

时间的概念忽略了日子的

痕迹包括自己反锁在岁月

的大门内即使是国庆日的早晨

被禁演的庆典剩下的是一股

清冷落寞的馊味台上曾经

是连续骚动了一部部的恶作剧

台下的观众逐渐离场而我

远观着悲恸着那些活着的如何

挣扎求存或翻滚求荣的嘴脸

那些呼吸嘎然而止的呢?遗忘

最终会啃食着每一个名字的碎屑

记得的最终都只成为一个号码

犹如19578月31的那个早晨

犹如今天雨后的早晨大家

都在家里逗留假想着门外的鞋子

会不会都自个儿跨步逃离

因为冗长的孤独而私奔而去


散漫的微雨下在国庆日的

早晨槁黄的枯叶凋落遍地

静静地渡过昨夜悠长的谧静

我们还是吃完了早餐天色缓慢

敞开眼看会把一整天消耗掉的

雨出其不意地彻底止息原来

每一个明天都会带着各种礼物

到来可能一些你无法打开或

拆盒后会大失所望明天

总会到来国庆日之后也是一样

那些冰冷的数据也许不会动摇

但睁开眼依然是难以逃避的必要

也许偶尔会瞥见梦魇的背影

那么近又显得那么远徘徊着

痴缠着甚至拒绝离去地匿藏于

一个位置不可揣测的阴翳里

伺机一个隙缝等待狼扑

这是一个再也无力转弯的时代

我们已经到来也无助地妄想离开

而我也只能卷坐在躺椅上

祈祷着即使是涣散的阳光也会

停留久一点穿过每一扇开启的窗口

复始孵卵着一些冷切许久的冀望

毕竟国庆日已经到来

下不下雨阳不阳光

洁净的一页已经开启

记2021年8月31日国庆日的早晨


Thursday, February 4, 2021

生日这一天/On My Birth Day

 生日这一天

醒来遇见蓝天

蹲着在心圃里拔草

空气里飘溢着曲奇的奶油香

中餐外卖员在唇角折出疲软的微笑

然后把女儿烘焙的甜馥送到每一家门口

午睡很短而且无梦

日光的余温刨亮额头的汗珠

跳过晚餐看点电视

举手就要拉上一天淡涩的窗帘

那一刻你的贺语自荧幕破框而出

如晨露霪雨般地湿润我干涸的心田。


On My Birth Day

Woke up to the lucid blue sky

A ritual weeding as I squat in the garden of my mind

The appealing aroma of butter cookies fragranced the crisp morning air

A fatigue smile wilted on his face when the ordered lunch was delivered

Then it’s our turn to deliver the daughter’s baked sweetness to every doorstep

A nap so curt and dreamless

Beads of sweats shimmered in the last light of dusk

Dinner skipped to briefly watch the tv

As I was about to drop the plain curtain of a mundane day

Here came your wishes with spotless words so divine. 

Liked morning dews raining on my parched hollow heartland



Friday, January 1, 2021

The Train of Life/生命列车

I wave at a train

It's time to say goodbye

No blowing kisses

Not a single word

As the sun looks pale

When it sets behind the quiet mountains

And the pallid moon rises

Smearing emaciated light on the platform

Nearly all the passengers have left

Chaotic footprints are dimly illuminated 

on the icy cold floor 

Murmuring quotidian tales before the glow

disappears like forgotten souls with beautiful names

that forever remain as unclaimed lost and found


I vigorously wave at the train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As it's the last trip

The last appearance outside my dusty window

Then I vaguely hear the fireworks popping in the distance

AS if seeing off its final journey

on the derailed track





Wednesday, February 24, 2016

短文 :听母亲说关于自己的故事


聽母親說關於自己的故事


聽母親說懷孕我的時候非常辛苦,因為醫生說胎兒有點大。母親身材短小,身懷六甲本來就是一件吃力的事情,現在又來一個“大只胎兒”簡直就是雪上加霜。就這樣的母親一個月又一個月腹袋着我,熬過了十月懷胎的艱辛,來到期滿產痛的那竟然落在年二十八,當時大家正忙著準備慶祝農曆新年,父母切匆匆忙忙的在濃厚的過年氣氛中趕到醫院去。母親說當晚凌晨我就開始激烈滾動了,迫不及待地想出來看世界。然後產痛進入高峰,只可惜盤骨切還開得不夠寬大,所以正準備的醫生護士無法進行接生,一直告訴痛得滿頭大汗的母親還要等。

就這樣的母親一直痛,我就一直滾動,但盤骨依然不願意開大,我依然困在母親肚內無法出來。父親焦急地等了一個晚上,最後只好先離開醫院回家歇息,留下母親一個人痛到除夕早上。隔天清晨,盤骨越是不肯開大,我就滾動掙扎得越厲害,母親就更是痛得死去活來。最後醫生再次過來檢查,發現自己的頭顱頂端已經露了出來,就是盤骨死撐著不沒有繼續開大,醫生看著痛苦萬分的母親,覺得情況有點不對勁。

當天除夕早上十點左右,兩名警察突然間出現在祖父家門前(當時父母都是和祖父祖母同住在祖屋)。家人本來聽說母親難產已經憂心怔忡地坐立不安,現在又看到警察來到家門前要求父親馬上趕去醫院一趟,大家都驚慌失色地抱成一團。他們的第一個念頭是母親難產而死了,一屍兩命,實在是一場天大的悲劇!




祖母牽着五歲大的姐姐和父親急忙趕到醫院去,原來是醫生最後決定開刀把我解困出來,由於當場沒有親人簽一張生死同意書,他們無法進行,而那個年代家裡沒有電話,手機更是不用說了,院方只好通知日的啦(祖父居住的小鎮)的警察局,麻煩他們通知家人。在手術房內一切就緒,母親說護士也已經把黃色的消毒藥水塗抹在她那繃緊的肚皮上了。就在最後關頭,不知是上天的旨意,還是自己撞破了“門”,盤骨切出乎預料地再度打開。醫生這時抓緊時機即刻進行自然分娩,刀就不必動了。據母親說那時的醫生護士又抽又吸又拉又扯,她甚至可以感覺到有手掌伸入下體內。

經過了一般折騰之後,母親在地獄式的劇痛中聽到嬰兒哇哇嚎啕大哭的聲音,她終於鬆了一口氣,經過了將近十二個小時之後終於把我生下來,一切的生產磨難暫時就這樣結束了。只是一場搏鬥之後的產物,嬰兒時候的我,母親第一眼看見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 綿軟的頭顱腫出一座洋樓,額頭佈滿紫紅線條的傷痕,連頸項背部也清楚可見指掌的痕印 - 總之自己的模樣只有一句話可以形容:慘不忍睹! 母親自己本身也好不了多少,可能難忍生產時的痛楚,她不時撫摸着肚皮,偶爾又抓摸自己的臉孔,一時忘了那些依舊濡濕的黃藥水,結果就畫出一張黃藥水的花貓臉!連護士看了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最後母子倆被推出產房,母親說當時可以聽到遠處陸陸續續傳來噼噼啪啪的鞭炮聲,那時應該是中午一時左右,家家戶戶正忙著在除夕祭拜神明祖宗,那些連串不絕的鞭炮聲彷彿正在歡迎我來到這世上一樣。過了幾天,我五姨抽空來到醫院探望我們母子,她看了我一陣子,就蹙着眉頭悄悄對母親說:這個孩子頭殼傷得這麼厲害,我看是傻定了。

母親聽了不禁頓時悲從中來,但是現在大家還可以閱讀我的文字塗鴉,顯然的我五姨的可怕預言沒有成真,真的是要謝天謝地。




一個星期之後,這個八磅重的嬰兒終於出院了,跟著父母親歡天喜地的回到日的啦的祖父家,只是人生考驗切還沒結束。我兩個月大的時候,突然間開始大量嘔奶,不是餵完奶後正常反吐少許的那種,母親說幾乎是喝下肚多少就吐回出來多少,所以八磅大的小身體很快的就消瘦下來。母親為了避免嘔奶,不是餵奶後便抱著不敢走動,就是餵奶時把我放在床上手腳包紮好以免掙扎,希望喝下去的奶水會留在肚內。只可惜不論用盡任何方法或對策,自己還是會嘔,有時是一嘔再嘔,嘔出的奶酸味可說是臭氣熏天。母親沒有其他辦法,只好嘔完再餵, 雖然餵完還是會嘔,但至少都會有少許的奶量留在胃囊裡。

又過了幾個月,嘔奶的情況依然沒有改善,大家一天天看著本是白胖胖的大嬰兒現在縮水得只剩下皮包骨的慘狀,尤其是母親,心裡更是煩愁不已。就在不知第幾次在林如海醫生(當時是家鄉最出名的西醫師)診療所外等候看診的時候,有一位也同時等候醫生的婦女看見瘦得十足恰似猴子的我心生憂憐,她悄悄對母親說:你這孩子患了猴瘟,趕快去找這位醫師婆。起初母親聽了也有點猶豫不決,只是想到這種狀況也拖延整半年了,西醫看了數次都無法醫治,大家實在有點束手無策了,所以只好半信半疑的把我抱去給這位醫師婆看診。她聽了病情,二話不說也沒問取父母親的同意,拿起細針就往我的十個手指頭扎刺下去,把每一個手指頭刺到溢出血珠。遭受如此的凌虐,母親看了心痛不已,自己也當然是嚎叫痛哭得彷彿天就快坍塌下來一樣。

說也奇怪,當晚回去餵奶過後就真的不再猛吐了,之後大量嘔奶的狀況也不再發生。據醫師婆說是自己胃裡攤塞住一團“風”,所以什麼液體下肚都會被這團“風”反打出來,現在“風”被去除了,喝下去的奶水也不會反嘔出來。大家都說那位看病的婦女真的是我的貴人,這條小命是看了那位醫師婆才撿回來的。猴瘟治癒後,我才開始順利長大成人,現在回想起來如果小時候沒患上這個怪病,可能我這個八磅嬰兒就會長到六尺多了,那會落得現在五尺七的身材呀!

(完)

Wednesday, January 27, 2016

图与文 : 梦与蒲公英


Dandelion Dream

When the morning sun sheds its light on the feathers of the dandelions
In the whispering breeze that ruffles across the paddy field
They are gently awakened at the water edge
Still embracing the lucid warmth of a dream last night
The dream about fluttering thousand miles to a distant home
And now they can only wait for the wind to blow again
Or they just keep waiting silently in vain


(照片摄自家乡的稻田河旁)


梦与蒲公英

晨光细碎地溅落在蒲公英的羽翼上
当微风的梦呓掀起滚动的稻浪
它们在水湄之间轻轻苏醒
依然纠缠着昨夜的梦孵卵的余温
梦见飘荡千里之外回家的远方
而今唯有深盼风起
缄默地继续等下去






Monday, January 4, 2016

旅思笔记

Last Streak of Daylight

At the edge of falling night
As the sun gently lipped the distant horizon
A last streak of daylight sliced through the rumbling breaths of the city
Crashing on a colossal piece of history
Where time stood still in the commotion of ever floating lights
It reflected a hue of loneliness as fathomless as ocean
Into the deepest pit of a traveller's heart




最后一道日光

在夜色崩坠的边缘
当斜阳轻吻辽远的地平线
最后一道日光切透都市嚣闹的心跳
溅碎于一座庞巨的历史
时间仿佛就在那一刻停止移动
匍匐于流光动影的喧哗之中
一束如海洋深邃的孤独微光
折射在旅人最深陷的心坑里


(照片由儿子剪辑及提供)


Monday, October 26, 2015

離天堂最近的地方




和冷蜷曲在一起
天堂仿佛一伸臂就会触及一样
尽管他们都还没有梦到天堂
每一步变成提起一座小山的重量
他想起沉睡的妻子与正泅潜的女儿
就在暴风雪的眼瞳里
他决定不再离去
如果这一生可以圆满一个人的梦想
那就只能让自己焚烧
让雪花沾满随风飘扬的火焰
让遥远的妻子感觉最后一丝体温
”亲爱的,不必为我忧愁”
爆裂的风雪如海啸继续穿越迷炫的巅峰
有人终于抵达了生与死的终点
以同样的姿态躺下
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想象一杯醇热的咖啡
或苦苦寻找不到的怦然心跳
原来再见已经冻结成比死还冷的冰块
静静地滞留在身旁等待暖光
然而他也明白这将是一个漫漫的长夜
一种怪异的味道在鼻腔的细毛尖渗泌出来
在糊化的视线里他听见微光熄灯的弹指声
是时候了它那深巨的倒影开始长刺
逼近的寂静在如螺旋的耳叶边缘私语:
“这一刻可以回避的都不将存在“
雪片继续在暴风的乱发之间纠缠
他们继续呼叫惊恐的名字
雪地上的足印叠砌成一座天梯
他轻轻匍匐走向第一梯级
她便闭上眼睛把长夜的最后一缕气息揿灭
那是最后一枚还能溢出微光的灯蕊
就这样地面背着全世界的呼唤静静地睡去
她也最终在沙发上搂抱着淡化的声音睡去
明天总会在长夜的悬崖升起
当一切都过去的时刻阳光燃亮苍白的雪地
有些人的足迹已模糊得只留下一个空洞的谜语
永远再也无法解开的私密
将会在雪花的轻吻下被覆盖 被坟埋
只有他在第一道切肤的光影里看见妻子在挥手
庭院的秋千在夏天的艳阳里风中摇荡
孩子坐在上面不停呼叫他的姓名
遥远 恍惚而熟悉的景象狠狠地戳穿
他的心脏而惊动了他生命中已经僵硬的天使
原来最绝望的时辰都会有奇迹的妄想
原来这一座狰狞的山峰也会原谅
让他站起来
看。见。明。天。

(Everest 观后感)



Sunday, September 11, 2011

纪念911

我听着齐秦的“纪念日”,想起十年前的911事件

那一天是我的岳父被诊断罹患肺癌的日子,15个月之后他就离逝了
那一晚,远在美国的纽约,将近3000人的生命在烟硝中消失

到底是谁的错?
到底是谁犯的罪?
直到今天仿佛谁也没有答案

也许我们会觉得那是美国人的事,几千哩之外的火焰离我们远的很呢!
其实不,因为911,我们现在连一瓶hair gel 也无法随身带上机舱内。

911 不只是美国的家事,也不只是和osama有关
911 是全人类的事,是你我的事
911 是人类历史的缺口,就像两座坍塌的世贸大厦,留下一个空洞的黑点

让我们,在今天,十年之后,以一颗反省,忏悔的心,悼念那些消失的生命,不是因为他/她们是英雄,只是因为他/她们的灭亡点破了人类最大的弱点。

在这里,谢谢他/她们给全人类最珍贵的教训。

谢谢你们。

听陈升的歌

早上预测的阴湿天没有应验

《太阳出来了》,想起蔡琴的歌,那种沉软的嗓子

阳光一大片扑贴在天台的砖地上

有点烘热

还好现在正播放着陈升的“马兰姑娘”。。。

这是我最喜欢的专辑之一: 《贪婪之歌》

里边都由陈升写词谱曲,编曲切由才华洋溢的李正帆,黄韵玲和江建民

认识陈升的人都不必要我形容他的声音

那种unique就像你听罗大佑 (来到我最喜爱的歌“半生情”- 。。守着没有悔恨的囚笼,里面关住一种愁。。。呵,写的多么贴切呵),潘越云,蔡琴,黄莺莺一样,嗓子一开,就猜准是谁。

现在来到“愤怒与童女之舞”。。。。。

-不断的受伤

忘了理智和欲望的冲突

激情已散落

留下甜蜜退色的难免

孤独的时候

奢侈地咀嚼-

呵,星期六的有点炎热午后,听者陈升粗糙的歌声,动人的口提琴。。。。。

听到这里,原来自己最喜欢的是这一首 - “小王子”。

很安静的配乐,很慢,很缓,旋律仿佛会带着你离地,飞起,然后凌空翱翔。。。。

这首歌有一段哀伤的背景,歌曲的前言是这么写的:

-我的心 时常容易浅搁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纯净而有着清澈的海涛声

偶尔会想起那个缺乏社会适应力且伤痕累累的朋友

大部分的时间 他总是锁在自己的世界

看一看,我们有没有这样的朋友呢?

Saturday, August 20, 2011

心情

这是一个天色迷蒙的早晨。
看不见太阳,也不表示太阳还未升起。
就如儿子还再赖床,并不表示他还未醒来。
今天是星期六,难得不必赶去游泳训练,不是不必或是偷懒,而是病了好几天。
有时真的不清楚这么集密训练到底值不值的,活着,往往会做许多连自己都不清不楚的事情。
比如谈恋爱,结婚,生儿育女,等等。
生命偶尔会让你深感无奈,无力甚至无助。
但是这毕竟是旅途的风景,一花一草,可能就是这一生的全部了。

九点多了,棉云稠密地散布天空。
儿子还在赖床,体温其实昨晚开始就降了,算了,也难得让他这么迟起身,继续让他赖床吧。
妻子出去到老人院做居家关怀了,儿子说要等到她回来才起身,也就这样吧。
我在三搂的书房写现在的心情,annie lennox 的旧歌辑在播放着,一把磁性那么深沉的嗓子,哀怨地唱着 《cold>......"......dying is easy it's living that scares me to death...."
也许是真的,死去可能比活着好要容易的多,生存才是最大的考验。
面对每一天,面对许多人,面对种种难题。
快乐在那里?

说起快乐,我女儿最快乐。
至少表面上我看她是那么的快乐,尽管小学的政府考试在即,她还是快快乐乐地上学。
预考一次又一次,她依然是那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模样,我有时看了还是满心欣慰。
我看到快乐的形状。
快乐可能就是这么简单,纯净的情绪,无忧无虑。
毕竟她才活了十二年,至少她还要过好几个十二年,如果第一个十二年就那么不快乐,那岂不是人生的悲剧?
当然我们两都有点,可能会多一点,担心她的考试结果,想像,考试也不是人生的全部,就让她快快乐乐上考场悠闲地考一次吧。

其实自己还是蛮快乐的,尽管未来好像有点看得不清楚,卡在类似的事业尴尬年龄,突然间对什么都没有包握起来,仿佛是有点力不从心地抓不住了,之前所拥有的觉得不断地想挣脱掉。
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永恒,永恒的背后是无常。
无常其实揭露世间的永恒是不存在的。
这一刻你以为这一切都是属于你的,其实这只是一种假象。
所以我现在不断在调整自己的心境去适应,去面对,去应付。
变化抵达的时候,可能自己还可以冷静的接受,因为这是实事。
真的东西永远是真的,只有我们认为是真的,其实可能都是暂时的,更惨的是,竟然是假的。

儿子还不想起床,算了吧,让他继续赖床吧。
电脑的电磁只剩下19%,快干了,充电器放在公司里。
心情也好像写完了,在这样的一个迷蒙的早晨,女儿还在高效率学校恶补,儿子依然卷曲在床上,annie lennox 唱到了最后一首歌, the gift.

是的,我还能不快乐吗?这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gift, 生命最珍贵的礼物,也许就是这一刻,在这里,晨风微微吹来。。。。。。

20。08。2011

Thursday, August 4, 2011

给你





你将轻轻的打开另一扇门

在生命的某一个转弯处

在你未把手伸出去之前

让我给你拨开一首雪白羽翼的诗

让所有雕刻在羽毛上的祝福

溶化成一道清澈剔透的涧溪

濡染尽是书写前半生的那匹厚巨白布

流向所有斑驳的污迹

碎片的往昔和泪痕

慢慢洗涤

留下的是瑰丽鲜妍的花海

馥郁的浪潮不停翻掀舞动

还留下的是夜空的一片星光灿烂

纷纷争竞为你闪烁

永远耀亮你跨出门外的那条羊肠小径

不让你走失

不让你惊慌

因为很快的你就会轻轻地打开那扇门

温柔而有力的握手会迎接你

在松软的刮风中你的细长发丝再次凌空飘扬

就在他那双硕健的手臂从你的身后围拢过来紧密地搂抱着你的时候

我的诗将悄悄地把那匹软细如丝绸的白布

披覆在你们的身上

每一朵蓓蕾都会在体温的孵化下迅速为你盛开

起伏的波浪将谧静地缓缓淹没所有过去式的伤痛

还有似近似远的星光

会永远在你耳旁吟唱明亮的歌曲

陪着你这一生

窃窃私语幸福的秘密



-献给一位即将步上红地毯的好友。

04-08-2011

Wednesday, February 2, 2011

年尽随写


是为生命做一些总结的时候了

北风的幽幽凉意毫无误差的在黎明之际汨汨蹑步而来
在耳旁阐诉初春的颜色
所有温暖得仿佛可以肤摸的声音

然后醒来
才知道那是年关在窗镜上轻叩的频率
走到一年的尽尾
时间也没遗留下什么刻痕
回头望去
来时路空荡荡地穿过苍白的淡涩风景
就这样的了
那股浅搁的感觉
在每一天的跫音胃囊被静静消化

在清晨这样的泛白时刻
我可以近乎触觉底搂卷曲在软被里的孩子
丝丝醇熟的鼻鼾声
梦里尽是过年的颜色
妻子在厨房里走动
而我惊醒之后便躲在洁澈的微光里涂鸦
想为一年的生命记忆一些什么似的
也许什么也没有
也许也无所谓

写在农历新年前夕

Wednesday, September 9, 2009

生活就是这样的颜色了吗?
你感觉风缓静下来
很慢很慢的流速
最深处的机器轰嚣一点一滴
一点一滴的沉没
是这样子的吗?
偶尔麻痹的是左臂
一点点死寂的味道
你以为所有的光纤诡秘地暗淡下来
你以为一切你所洞悉的逐渐地变成谜题
以为你就要停止呼吸
还有路和出口吗
在沸腾的喧哗之间游荡着一枚
一枚即已足够叫人沮虑
的孤独
那个无法让人看透的口枷
捆绑着的心事
想哭泣时只好微笑
应该倾诉的不愿让人聆听
仿佛自己即将蜕变成一只

就是这个样子了
一只面目模糊的蚕

Saturday, May 2, 2009

回来

警觉中

一切都离得太远了

所有不可放弃得都遗落了

当初所追逐得感觉稀释了

在天空那张糊化得脸庞之下

诺言的嗓子哑结

成一个吞不下肚的句号

如果我还有

如果我可以

我只想能掌捕住那些曾经

翕动着睫毛的梦

不要说后悔

失去的也许还会折返

让我再次踽踽走过那些走过的路名

只能轻轻呢念着

不要出声

因为没打算为自己的回来

哭泣  
 

Wednesday, June 25, 2008

我的父亲节

父亲节那天下午, 云絮稀薄, 天空看去是一片洁净的幽蓝.

儿子说要出去运动运动, 想了想, 好吧! 就去水坝走走. 我说.

可能是星期日, 或是油价涨了, 一路上交通顺畅, 难得的美好驾驶体验.

儿子心情爽朗, 话题繁多, 一直说个不停.

六月十五号是父亲节也是女儿的生日, 但也没有特别庆祝, 几天前买了 CJ7 的抱枕给她当礼物, 就没要求什么了. 五天后是儿子的生日, 也是 CJ7的报枕一个, 简单的欲念也同样可以带来快乐.

汽车在浓密的荫翳中穿梭, 车箱内还荡漾着儿子的稚笑声, 他说了个其实不是很好笑的笑话, 我刻意的笑了几声, 他切连笑不断. 车子弯弯转转的在山路上前进, 交叠的树荫以光影的图腾镜切透窗镜扑落在儿子的脸庞, 速速滑过.

驾慢点, daddy. 儿子说. 我从反照镜看到他坐得稳扎扎的, 好像有点紧张. 须臾, 他又问: 做什么这样久? 我说, 快到啦!

不久, 车子停在半山, 水坝到了.

虽然是周日, 出乎预料的人潮不多. 儿子跳下车便跑向环绕水坝的走道入口, 我紧跟在后面. 然后我看到他慢了下来, 我走到他身旁时, 他自动伸出小小的手掌, 握住我的掌心.

越过进口后, 我想拽掉他的手, 但他切捉住不放.

有蛇. 他说.

我愣了一下, 机警地瞥一瞥四周, 问他: 蛇在那里啊?

他指向不远处的示牌. 牌上画着一条蛇状的黑影, 还写着一行字.

蛇的上面写什么啊? 他又问.

Beware of Wild Animals. 我说.

什么是 beware?

小心.

什么是wild?

很凶很野的.

我感觉到他马上握得更紧密了.

我又尝试拽了拽他的小手掌, 他轻微地喊到, 不要.

不必牵手了, 这里车是不能驾进来的. 我说.

这里…这里有蛇啊. 他有点畏缩地说.

不怕啦, 蛇跑出来的话, daddy把它踢掉. 我胡乱说一般.

还有很凶的动物啊.

没有很凶的动物的啦, 这里人这么多.

有啦! 他都说有wild animal.

就这样的, 我们边走边说, 儿子不断把恐慌的意念以文字抛出来, 我就以天马行空的回答把它解开, 但他的小手未曾脱离我的掌心, 他有一万个理由不把手放开, 尖叫的蝉声, 任何风吹草动, 都成为他须要握紧我手的藉口.

走了将近四十分钟, 远远的我们看到了出口, 空阔的休息处是一片宽敞的明亮, 儿子的脸谱也跟着明亮了起来, 我发现他的掌握有点松缓了. 当我们走到出口时, 他终于放开他的手掌急步向池边奔去, 像断了线的风筝飘走了……….

那时, 我才发现我的掌心留下来的是一片汗湿, 和一层微薄的暖意, 我知道那种感觉就是儿子对父亲无限的信任, 也是父亲对儿子无限的爱. 瞬刹间, 我是多么盼望他可以永永远远地握住我的掌心, 牵住我的手, 在他还没有像短线风筝飘走的时候.

我是这样的渡过了父亲节.


~夏绍华

Tuesday, May 6, 2008

写在523回校日之前

出发

就这样的便走了
没有说太多
思虑也很清浅
就跨步走了
连指南针也没带
很少的干粮 一瓶水
沾满尘迹的运动鞋
对路况是一种未知的叵测
无法阅读天色的敏度
雾色深而浑浊
但就这样起步便走了
犹疑和决心互相
追逐 昂首遥望是
一座山峦辽阔的背影
太阳寸步不离的锚泊在后面
寂寞地穿越第一条街
才知道路面铺满顽抗的砾石
但还是走了
留下一行歪曲而颠簸的脚印
有人看了便匍匐起身
推开门走了进来
也没说太多话
安静的决定
有人也走了
斜瞥一眼
与一些心事走开
一两场冷湿的风雨过后
感觉方向慢慢靠拢过来
微弱的光翼渐渐呼吸 开屏
一个人
然后是一群人
开始闲聊或舆论
用那些回来的去寻索那些失散的
在昏暗的丛林里收集零碎的时间
拼贴成熟悉的名字
一起走吧
以瘠瘦的膀臂拨开浓密的芦苇
留下刮伤得吻痕
(有一点点甜蜜)
还有夜袭的飞虫
(有一点点迷眩)
整座山的阴郁
以影翳庞巨的重量蠕移过来
恐吓或施压
还是走下去了
前进是一种喜悦
回音一点一滴响起
峡谷里飘荡着暖蜜的追忆
原来多年遗漏的还在这里
是那个人
和那群人
用义无反顾的出发
把不敢
从来都不敢指触的梦
惊醒

后记:
回校日就在前头,想起来就感触良多,感谢的话一说再说也显得多余,
自己擅长的就只有涂涂写写,这首诗写给立人,写给工委会,还有每一位
支持,关心及期待回校日的校友。

回校日过后的一点点感想

狂欢过后

一切都结束了。

无论大家觉得这次的回校日办得怎样,我相信这两天将会在生命中留下一点点的记忆,一些些在未来值得去回味的片段。这两天实在炎热,希望这种热度会让这两天的回忆继续在心中燃烧,希望这是一个更有意义的开始,而不是一种结束。

狂欢过后,接下来是什么?

是不是大家又返回工作岗位,和老公或老婆讲诉些聚会的趣事,见了那位老朋友,刘汉和老师的笑话,麦秀茵的七个孩子, 然后也渐渐忘了,忘了“在禾中央”的部落格,忘了这两天所见过的老朋友,是不是偶尔想一想曾经出席过的回校日就足够了呢?生命里有许多东西是不能等的,有些东西甚至是等不到的,比如重遇二十多年,或是三十年不曾见面的朋友,那是一种何等珍贵的机缘。

是的,一切都结束了,但我深深期许大家还是要常常回来“在禾中央”,这里已成为吉华精神的故乡,这里是大家的另一个“家”,因为这里住着我们二三十年的老朋友,这里是我们互相问候嘘暖的地方。不要忘记,这里是我们的另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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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写给“在禾中央”的一点点感想,可惜今早发现“在禾中央”已被关闭,那种惊讶与失落真的是无法形容。主持人当然有权力要如何管理他的部落格,但以这种方式和在这个时候关闭,的确是有待评论的。无论如何,我和其他一些人会尽力把“在禾中央”带回来,主持人走了将近一年又遥远又辛苦的路,我们也应该好好让他休息了,也许是另一些人来接棒的时刻。

Tuesday, February 5, 2008

过年

胶叶黄了

北风吹起白雪淡淡的味道

在这里没有春天的背影

想象着腊梅如何绽放

腌渍了一年的乡愁

醇美地熟透了

游子在深夜里装备行囊

异乡的过客把柔暖的机票收好

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想回返的地方

无论是远方或是近处

记忆里沉淀着年糕厚实的气息

高速公路穿梭胶叶飘零的园丘

春天其实已经来到

在疲惫的心灵轻步荡漾

05-0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