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初见Berlin

01.12.2009

6.35AM/FRANKFURT, LEONARDO HOTEL


抵达BERLIN火车站时,初冬的典型天气,细雨绵绵,暗沉沉的天色,笼罩着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

从火车开始驱入BERLIN边缘,在前往旅店的路途中,BERLIN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单调,低建筑物,很多树木,叶子遍地凋零,马路上的车流也蛮轻缓。

那是我第一天在BERLIN的感觉。

我入住的旅店座落在CharlotteN区,放好行李和一般梳洗过后,我开始了礼仪式的街心漫游,细雨还在缓缓飘落,我的右脚板经过这几天的激烈漫步,开始有点僵痛,但我还是决定出去走一走。

走出旅店,便看见圣诞节的霓虹灯县挂在左边的街道上空,很自然的便向那边走去。

是的,另一个圣诞市场,围绕着一座坍塌得只剩下尖塔的教堂。尖塔的两旁陪衬着两栋四方形的建筑物,一座是宽阔而较矮的新式教堂,另一座切是窄狭的高塔。这两间建筑物都没有窗口,整道四面八方的墙壁都是小格子,每一个格子都装上浅蓝的彩色玻璃,外面看去还不觉得怎样,当我踏入里边时,那股蓝色的震撼叫人看了深深迷眩,由于四面的墙壁朝光的角度都不同,所以每一片玻璃筛滤过的阳光都炫耀着不同质感的蓝色,拼凑成一片眩目的光与色的图腾。

这样前卫的教堂,我还是第一次见过,不是在纽约或芝加哥,而是在历史气息浓厚的BERLIN.


来到BERLIN,我开始看到较多不同肤色的民族,黑人特别多,一些是非裔,游客也不少,开始听到以其他语言交谈的人群,像我一样胸前挂着相机,典型的按机症后群,看到什么拿起相机就拍,数码相机的来临更加恶化这种病症。除了无数的异族和游客,这里也出现了其他德国城市鲜有的乞丐和露宿街头的无家可归者。


是的,落魄的乞丐,孤苦伶仃的街头露宿者,挣扎地生存在德国这样富裕的国度,贫穷已渐渐成为整个环球村的现象。


靠近旅店还有BERLIN动物园和水族馆,水族馆是一座由红砖砌健起来的建筑物,外墙摆示着各种水类生物的石雕。水族馆旁边就是动物园,最叫我惊讶的是动物园的拱门设计,竟是中日混合的外观,日式的孤形屋顶,叠上青色的中式瓷瓦,拱门的两根柱子建立在两只巨大的蹲式石象背上。


这样的一座拱门,出现在欧洲的一座城市,那种唐突的格格不入叫我愣在那儿好一阵子。


除此之外,在BERLIN的这一区就只剩下一排排的商店,一栋又一栋的巨型商场。那晚我在其中一座购物商场的顶层用餐,这间“WINTER GARTEN”是一间自助餐式的餐馆,不同的是你只支付自己所拿的食物量,培养你对自己饮食能力的责任感,避免“付了钱不吃白不吃”的浪费心理。


用过晚餐,我穿越周末拥挤的人潮,走过以无数霓虹灯构架的圣诞树,雪人,回到旅店,绵绵细雨依然不断飘落,可能进入深冬之后,这些牛毛雨就变成飘雪了吧。


8.14AM



Saturday, December 12, 2009

湖泊围绕的Hamburg

11.53am/前往FRANKFURTICE火车上


27号清晨醒来,吃完早餐便退房转移到第二晚的酒店,顿时仿佛从地狱升天到天堂一样。


HAMBURG是怎样的一个城市呢?

我只能说HAMBURG 是一座由数个湖泊和水道组织的城市,城市的硬体建设便穿插在湖与水道之间匍匐,高楼很少,听说其中一栋摩天大厦也是涉及一些舞弊后才“偷健”起来的,现在是RADISSON BLU酒店。其他建筑物都只是五六层的高度,座落在市中心的都改装成商店或餐馆,一些在水道旁的餐馆就更特别了,若你靠窗席坐,水道就伸手可及了。

在这里湖泊被成称为ALSTER,在严冬时刻它会结冰,所有的汉堡人(HAMBURGER)都会格外兴奋,他们会在冰湖上散步或溜冰。但那是越来越遥远的幸福时光了,听说去年正月其中一个ALSTER结冰了,只是随着全球暖化危机,许多年来这些湖泊在冬天的最深处还是一片水汪汪。

许多记忆都随着时间的轮齿被咀嚼成粉末,逐渐飞散,消失了。


这次远行公干的另一个挑战是吃。

我戒肉已将近两年了,这次来欧洲第一个念头是有什么无肉餐可吃。德国,呵,让人联想的菜肴不外是腊肠和烤猪手,那我可吃什么呢?

所以我在DUSSELDORF的第一个午餐是一条法国面包夹蛋片,一块TIRAMISU和一杯巧克力。面包美味极乐,但可惜TIRAMISU和巧克力竟甜腻到无法下咽。过后都是沙拉,不同浆料的挂面,以及甜品,各种各样的甜品,TIRAMISU, MOUSSE, PUDDING, CHEESE CAKE, 就是甜品,甜品和甜品。

直到我在RADISSON BLU的一顿午餐,我尝到了至今最叫我难忘的素食菜肴。

它是烘烤茄子,真的没必要去明白它的材料和制法,因为它的味道和质感竟然叫我无法相信里边没有任何肉料,烤得香脆的表层,接下去是另一层比较松软但吃起来切很扎实的白色材料,第三层才是我认得出的紫皮茄子。我吃了几口后, 便求证于招待员,没有肉,她说。

我吃完一半时,的确时有点怀疑和顾忌,我再向另一位男招待员挥挥手。

请放心,没有肉,完全素食。他微笑着说。

这是我在德国三天之后第一次把盘里的食物吃得精光!

连最后一滴浆汁也舔得干干净净,哈,看来自己还没完全脱离荤意熏心的境界。


这次的确没什么时间逛游HAMBURG,只是在JUNGFERNSTIEG区走走看看,潮湿的街道布满落叶,细雨不停的飘落,五时后的夜色里我站在水道旁看一群白色的飞鸟在水面上滑翔,圣诞的霓虹灯璀璨地染亮一些横街,默默地缓烧着寒流泅窜的黑夜。这样的时候来到德国的任何一个城市,到处都可碰见圣诞市场,在HAMBURG也不例外。这次我走道市政局前面的市场,听说这个圣诞市场是最热闹的,因为那年龄已好几百年的市政局是游客的热门景点,细致的泥水浮雕,栩栩如生的雕像,容情各异的人物,安详的天使,是谁来到HAMBURG都不会错失的建筑物。


那晚的橡胶晚宴过后,我独自先回旅店,实在是太累了,时差效应好像还未彻底清除。我很快的洗刷过后便揿灯睡觉了,彻夜醒来几次,发现新加玻公司的同事竟然还没回房。

等到他隔天早上出现在房门前时,我已准备出发到BERLIN了,自己的假期就快要开始。


2.32PM


Saturday, December 5, 2009

Hamburg的第一个晚上

29.11.2009

6.10am/Berlin, Crowne Plaza Hotel


这只是我第四次来到欧洲,也没有游访过多少个城市,但HAMBURGBARCELONA之外我最难忘的城市。


这次是我四年后再次重访Hamburg,这次可以直接从机场乘搭地铁到市中心,2.30欧元到Jungfernstieg比搭计程车,甚至机场巴士,便宜多了。欧洲几乎每一个国家的所得税都高得让人不想工作,但政府的基建设施的确是为民众带来方便的福利,取之于人民最终以另一种形式归还于人民。


拖着行李,我和同事走出地铁站时,四年之后依旧逗留在记忆里的Hamburg影像瞬刹间都同时惊醒过来,像一粒粒晶莹剔透的泡沫气球,沸腾般的浮升在脑海里,然后又一粒粒地爆裂。


我走在熟悉的街道上,那股deja vu的喜悦叫我久久无法平息内心的雀跃,设计优美的一栋栋建筑物,明亮的灯火注满每一间商店,瑰丽及精致的橱窗摆示叫人看了有一种悸动的晕眩,尽管天空是一贯那种灰沉沉的色调,流动的人潮穿越寒冷的街心,脸上写着节庆将至的怡悦,空气里闻不到任何与当时天气状况的情绪。


虽然圣诞节还有一个月左右,Hamburg的圣诞市场已经绕围着湖边开始了,白色帐篷井井有条地并排着,缀衬着简单的装饰,生意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这座在市中心的湖中央放着一棵穿戴无数霓虹灯的巨大圣诞树,浮在冰冷的水面上,感觉格外温暖。


我们的行李在走道的砖快上拖出咯咯响的噪声,然后我们拐入Colonneden街,朝我将入住的第一晚旅馆走去。


7.33am



30.11.2009

5.35am/Berlin, Crowne Plaza


由于提早一天抵达Hamburg是临时的决定,一个月前预定的酒店又满了,我的德国同事交由旅游公司定了一间离预定的酒店不远的小旅馆。

小旅馆,其实我不介意,反正只需要十个小时的时间来晚场一场盥洗,睡面和一次早餐。

但这小旅馆的确是有点小,招牌小得你不睁大眼睛看可能就看不到了。

按了二楼,升降机的门打开来时,里边也真的是小得行李大一点就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走出升降机,在昏黄的灯光下还得按一按通往服务台的巨大木门。

不久,沉甸甸的木门咿呀一声被打开,露出一长东方脸孔,是一位韩国妇女。

服务台也很小,就只是一个服务台,左边是一间只有六张桌子的餐厅,右边是一条幽暗的走廊,那儿有四五间客房。

我的房间在楼上,拿着三枝旧式的铁锁匙,升降机打开是,外边的一片黑漆迎面扑来,还真的吓了我一跳,真的是一盏灯也没亮。

但还好,我犹豫地跨出去时,几盏灯泡连串地亮起,老旧的小旅馆竟有类似的亮灯系统,节源而环保,到让我有点刮目相看。

房间就不必赘言描述了,单人床,两扇门的衣柜,一张办公桌,桌上是一架旧款的二十四寸电视,一盏吊灯挂在头上,与门相对的是一面窗,窗外看去是周围建筑物的后面,一座停车场,四时许的天色已悄悄洒下轻浅的夜色,我望着包围着停车场的高墙,马上想到夜深人静时,吸血僵尸恰如一只巨大的蜘蛛攀爬上来。

还有就是那股霉旧的气味,昏暗的光线,和一种纹风不动的穆静,彻彻底底的死寂。

我就这样的在Hamburg渡过了第一晚。


7.08AM


Thursday, December 3, 2009

看见 Dusseldorf

28.11.2009

12.14pm/前往BERLINICE 火车上


27号早上醒来, DUSSELDORF依然笼罩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很冷。

我住入的旅馆不大,用早餐时很惊讶的看到味道犹如柚子的香橼(GRAPEFRUIT),瞬间很有一种家乡的感觉。

匆匆用完早餐后,胸前挂着相机走出旅馆。

入冬的落叶把DUSSELDORF的街道覆盖得有点遍地狼籍,昨晚的绵绵细雨在路上蘸湿了水迹,我没有目地的盲目慢步行走,主道上的汽车川流不息,我拐入旁巷,看见县挂着常春藤的四五层楼高的停车场,古旧但维修的很好的建筑物,一片接一片亮丽的橱窗展示,清冷的早晨切洋溢着节日的欢腾气氛。


这是我出外到异乡公干必定进行的旅游仪式,每一座城市都有本身独特的棱角和颜色,这些都不是唯游热门景点就可捕获的,只有漫不经心地在街道上缓步穿行,观察车内握着驾驶盘的脸上表情,或行人的衣着方式,款式与色彩,当然还有就是摆示在商店内外的花卉,颜色斑斓的各种水果,包装精美的烟肉与香肠,香喷喷的烘焙饼饵糕点,最后还有耐心站在久久没车越过的马路旁等待行人灯转绿的人群,在你身后轻轻按两次铃声的脚踏车用者,偶尔向陌生人问路时对方的神情,你才会点点滴滴的瞥见这座都市的线条。


你才会领悟到这个地方的人文涵养与深度,这就是我们远赴他乡旅游的最终目的。


29.11.2009

2.38am/Berlin, Crowne Plaza Hotel


漫步街心巷尾过后,我退了房,又是步行到公司去。

又是一轮的讨论与会议直到12时中午左右,同事说得赶去机场了。

就在这段赶赴机场的路途上,我终于看见DUSSELDORF城市结构最重要的一个环节,迂缓穿透这都市的莱茵河。(RHINE RIVER)

车子越过衔接大河两岸的其中一座桥,在这桥上我看到一幅摄人心玄的画面,流速轻缓的莱茵河仿佛就止静在桥底下,一旁是十九世纪古色古香的建筑物,现在都被改装成寸土如金的办公室或商场,河岸伸延着宽敞的人行走道;另一旁竟是一片蓊郁如茵的草坪,从远处望去就好像刚刚填上夏天的颜色一样,柔软,寂静,还有一群灰白点点的绵羊,懒洋洋的在草地上进食。

这样的一幅景色明媚得有点虚幻,但切是那么实实在在的摆在眼前。

这是我离开之前DUSSELDORF留下给我的一小块的甜美记忆。


中午二时正飞机起飞了,35分钟过后,还来不及悠闲地喝完一杯咖啡,我们进入了HAMBURG的领空,开始降落。


3.26AM


Saturday, November 28, 2009

瞥游Dusseldorf

28.11.2009
5.25am/Hamburg, The Grand Elysee Hotel

飞机降陆Frankfurt机场时,心情瞬间开朗起来,开朗犹如Frankfurt那轻云飘动,蔚蓝湛湛的天空。
我搭机场巴士前往第二登机搂,从那里我拖着行李前往德国火车站,DB.
德国,其实在某些地方并不是那么善待游客的,比如火车票购买机,不懂得德文是没办法应用的,因为整部购买机找不到一行英文字,所以我只好到旅游中心的柜台去卖。
Frankfurt到Dusseldorf, 一小时半左右,78欧元,ICE火车。
ICE应该是Inter-City Express,是快速火车,所以价格会比较昂贵些。
在德国以火车旅游是一种美丽的体验,当火车速速弃离城市的心脏进入郊区时,德国的绮丽景色开始席卷缓缓展延,一片接一片翠绿的丛林,农业耕地在风中绿浪掀扬,一间间整齐干净的无烟工厂点缀着小镇与小镇之间的距离。
当然最叫人着迷的是路途中的乡间小镇,远处的巍巍城堡伫立在高地,在低矮的住宅和商业建筑物之中,往往你会看见教堂的尖顶擎天升起,默默地守卫着每一座村镇,人烟稀少,宁静,安详恰似明信片走出来的风景。

12时32分火车准时抵达Dusseldorf中心站。
是真的准时12.32,这是德国DB的自豪与骄傲 。在德国搭火车,不要带有“迟一点没关系”的心理,因为若车票上注明10时29分出发,那么你如果是10时30分冲下登车月台,对不起,你只能悠悠目送自己应该乘搭的火车箱愈行愈远。
在德国,千万不要开DB的玩笑,他们不会同情你的幽默感。

上一次到Dusseldorf只是短留购物,所以对这城市印象全无。
这次的第一个印象切不是那么好,走出火车站便看见灰沉沉的天色,Frankfurt天空的蓝海在这里枯干了,阳光隐没在云层背后,以为可以在Frankfurt甩掉的荷兰细雨,转了一圈,竟然又在这里出现。

入住旅店后,德国公司的同事步行过来带我到公司去,整个下午就在公司和他讨论公事中渡过。
公司座落在Konigsallee著名的购物街附近,从六楼的窗景可以看见对面的小公园,完全剥落的枯叶留下光秃秃的狰狞桠枝,隐约中流露深秋萧索依然的寒意。

傍晚七时左右我们走出办公楼,夜色其实早在两个小时前已汨汨淹没上来 ,十一月进入尾声,圣诞节的气氛在空中荡漾,街道两旁的枯枝都绕挂上如繁星闪耀的霓虹灯,商店相竞展示节庆装饰,温暖而灿烂,在一片经济不景的阴影下现露光明的无限期待。

用完晚餐后,德国同事便步送我回旅店,第一晚在德国,时差的影响开始发挥负面效应,回到房间时发现在槟岛的家人孩子正要起床了,身理时钟以混淆的频率滴滴答答响,我在时空错乱的幻觉中睡去。

7.24am笔

Friday, November 27, 2009

凌晨在Schiphol

27.11.2009
5.48am/Hamburg, Bei Der Esplanade Hotel

将近13个小时之后,我把疲惫的羽翼交叠收好,再张开将是一个星期之后了。
我没有丝毫眷恋地离开自己暂时占据的三个坐位大小的露天房间,和其他飞行者一样,有点憔悴,有点麻痹,和一股酸霉
的气味,我踏出机舱,狼扑上来的是一阵寒冽的冷。
5时许的Schiphol机场已经是人潮钻动了,Schiphol 是欧洲其中一个最繁忙的转站枢纽,虽然不是最大最宏伟的机场,但指示分明,只要看得懂英文,应该不会迷失。
在这里可以到处看到一架架海蓝色的小机器,那是自动登机器,你可以通过它自己登机,选位子,检查其他讯息等等,在地球的这一边,人力是一种昂贵的奢侈,所以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动手做。
没办法,原来我已远离了那个可以轻易找到廉宜劳工的国界。

离飞往Frankfurt的接机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我打开手提电脑,希望可以免费上网,毕竟这里是科技发达的欧洲,不是非洲的Timbuktoo。
出乎预料的竟然接不到免费浏览的伺服器,原来在这里上网是要付费的。
第二次没办法,之后买了30分钟的浏览时间,付了叫人肉痛的6欧元!(30令吉左右)
这是我第一次的欧元消费,想到一杯capucino,一个法国牛角卷和30分钟上网一共是10欧元(50令吉左右)时,还是免不了有一点点心惊胆跳。
然后我坚定的告诉自己从此千万不要看标价签时一直想乘5倍,不然的话心情将会继续低靡颓丧,什么也不想吃不想买了。
浏览了一些市场资讯,天然胶价格继续攀升,然后迅速检查所有的电邮箱,只能打开一些看来比较吃紧的邮件,需要答复的简单的打了几个字扳回去,有位客户以skype拨了电话过来,说了几句话上网时限到了,也实在买不下手另一个6欧元的30分钟,只好匆匆结束谈话,看一下表已是7时40分左右了。
喝完咖啡,牛角卷的味道还不错,收起手脑,我朝入境海关柜台走去。

8时半左右,我再次登机飞往Frankfurt,玻璃窗镜外的荷兰天空一片灰蒙蒙,污迹斑驳的云絮低沉游动,我站在停机坪上排列等着上机时,急急窜入衣领内的刮风真的冷得刺骨。
将近九点了,还看不到太阳的影子,凑巧的ipod里传出来的是蔡琴的《太阳出来了》,磁性而优美的嗓声唱着 "。。有些时候竟然没有心情听完一首抒情歌。。。。"
接下去的一个星期千万不要是这样的天气呵!我内心祈祷着。

当我坐下靠窗的位子时,细雨轻轻地飘落,脆弱的雨花轻轻地溅开在椭圆形的窗镜上。
看来上天已回复了我那虔诚不足的祷告。

7.25am笔

飞行笔记

26.11.2009
9.18pm/Hamburg, Bei Der Esplanade Hotel

第二部电影是法国制作 “Coco Avant Chanel”,一部关于Coco Chanel创办人的爱情故事,关于一个非凡的女人如何爱过恨过心碎过,关于她对时装穿戴那无怨无悔的改革勇气。

然后我睡了一阵子,然后又迷迷糊糊地醒来,瞥了一下腕表,还有四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睡意全消了,本来是想多睡一会,尝试了几次,最后决定放弃,所以再看了一部美国导演 Stephen Frears 拍摄的“Cheri”。

“Cheri”不是女孩子的名字,叙述的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如何与一个比他大二十多年的贵妇一起生活上床六年,直到他的母亲替他安排了一场盲目的婚姻,婚后他们依然无法忘掉对方。短暂的分开之后,他们又聚在一起,但是年龄的差距终于引发了观念危机,贵妇也终于明白自己的青春就像那朵在掌心中花瓣萎凋的玫瑰,Cheri对他的迷恋濒临尾声了,她成功地忠劝Cheri回到年轻的妻子身旁,然后自己开枪自尽。

电影结束后,空姐开始派发早餐盒,我知道自己已处在欧洲的领空了。

5时10分左右,机长宣布飞机开始下降,在一片黑漆如墨的夜空中朝向Schiphol 机场迅速滑去。

10.38pm笔

Thursday, November 26, 2009

穿越时间的界限

25.11.2009
7.23am/Schiphol 机场, Amsterdam

昨晚12时左右,从KLIA我开时对时间逆向飞翔,逃离即将升起的第一道阳光。
那种感觉是奇妙的,手表的时间开始脱离了精准,不停的向后退,就好像自己从一个空间穿梭到另一个空间,悄悄地偷窃流失的光阴。
就这样的,我在断续零碎的睡眠中,光影闪动的荧幕上,5时42分我的洲际飞行在Amsterdam 的Schiphol 机场结束。
我总共拣集了七个小时的时间。


11.26am/前往 Dusseldorf 的 ICE火车上

接近十三个小时的飞翔,昏黄的灯光里,三部电影,一阵轻浅而摇晃的睡眠。

还有,两次飞机餐,以及起伏的谈话声,扬声器的音乐,一切切的骚动。

巡游了一下KLM的娱乐系统,操作方式还蛮简易的,内容多样化,最重要的是节目的始终自己控制,选择的主权很有真实感。

平时真的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看完一部电影,现在竟然在狭隘的空间里我看完了三部电影,差不多是我整

年的电影量了。

三部电影,三个国家的制作,日本的”DEPARTURES”带你进出生死的悲欢,幽默中牵扯出深奥的存在意义,往往当我们可以掌握时就期望着如何放弃,而在松开掌心之后才明了一切已经太迟了。

活着,不是常常可以从失去之后得到其他的,不是,一些瞬间的风景你放弃了,就没有了。

看过"DEPARTURES”才晓得日本的死亡文化竟和他们的饮食文化同样精致,细腻得叫你不禁感动落泪。

YAMAGATA 白茫茫得风雪,每一张洁净的容颜,谧静地微笑,那种对道别人间的尊重令人刻骨铭心。


12.08pm笔


Tuesday, November 24, 2009

旅程的开始。。。。

24.11.2009
9.23pm/KLIA

又是单身启程了。
天气很好,槟岛湿浸了好几天的棉丝缓雨,今天终于放晴。
天色是沉静的蔚蓝,有阳光真好。
单身远行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年纪的增长慢慢把飞行公干的期待心情臼磨得越来越薄了。
追忆当年第一次远赴欧洲的雀跃,依旧稔悉如昨,生命里某一种永恒的感觉。
这次是当年的旧地重访,Hamburg,一座我深深钟爱的城市。
这一生也许和德国格外结缘,这是我第三次访德了,第二次是纯粹旅行,那次的记忆特别美好,因为有妻同行,和自己深爱的人在异国暇游的心情是不同的,可以即刻分享那种暖意依然的喜悦是一种纯净的幸福。
然而,我是幸福的,虽然我可能不是一个很好的丈夫,很道地的爸爸,但我知道自己是幸福的。
幸福,就比如我在机场接到了我儿子,尉亦,的电话,真稚而甜洁的声音。
还有几个小时前,我女儿,蔚均站在车门前喊到,“goodbye daddy", 从街心的另一端刮起的急风扬掀她那卷曲的留海,送行的笑容。
那些些都是我愈来愈不想独自远行的理由。
爱,将会把你领引回家。。。。
但飞机还是起飞了,没有误时。
也许是终年假开始了,机场显得格外喧闹,每个人心里都朝往一个异境,可能是一个终站,也可能是一个起点。
八时半左右飞机着陆KLIA,又是另一座机场,仿佛生命中某一个转站。
飞往Amsterdam的时间是十一时四十分,三个小时的等待,旅程才刚刚开始。
Penang 到 KLIA, 然后Amsterdam, 又将是另一个短暂的停留。
从Amsterdam将飞往Frankfurt, 从Frankfurt直接前往Dusseldorf.
Dusseldorf 将是我渡过第一个晚上的城市。
我在异境的第一扇门,门后将席卷延开旅程所有的未知。

十时二十三分,我坐在The Coffee Bean & Tea Leaf,冰冻的Mango Mucho就快剩底了,ipod里流进耳川里的是 Patricia Kaas “Piano Bar"中的《The Summer Knows》,闲散的嗓音告诉我在地球的另一端,夏季已经结束了。

我的初冬行程就快开始。

10.36pm 笔

Saturday, November 21, 2009

游记

下个星期我将到德国公干兼旅行。
也会停留amsterdam一晚。
小说会暂时搁置,想写一些游记,感想一类的文章。
再看看吧。